她弯腰,把手里那束白sE的百合放在墓前,轻轻擦拭着遗像:
“爸爸,小时候,我一直觉得你好厉害。”
“阿妈常跟我讲,你是最厉害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有办法解决…我相信了很多年。后来你突然走了,我成日想,如果当时我再长大点,如果我识得更多事念过更多书…是不是可以帮你?是不是可以救到你?”
说着,齐诗允的声音略显颤抖,却倔强地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用了好多年,去追查你当年的事。我告诉自己,我要帮你讨公道,我要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这个念头,撑住我走过好多好难的日子……”
&人低下头,手指默默攥握,压抑着她消化很久却仍旧残留的愠怒:
“但是后来我才知,原来你一直……都没告诉过我和阿妈的事。你同雷宋曼宁的事…你同妈妈结婚之后,心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事……”
“我知,我没资格怪你。那些事发生的时候,我都还未出世。你同谁有过过去,你有多少秘密,都是你的事。”
“…但是阿妈呢?你有没有想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