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坐在驾驶座,指间雪茄静静燃烧。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航站楼的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钢筋与玻璃,看到那个正在走向登机口的身影。就连手中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他都浑然不觉。

        面前的仪表台上,烟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他很少这样不间断地cH0U烟,尤其是在清晨。但今天,似乎只有靠尼古丁那点辛辣的刺激,才能勉强压住x腔里那GU翻江倒海的痛楚与无力感。

        他一早就等在这里,像个最拙劣的跟踪狂。

        副驾座放着一份简单的资料,是齐诗允的航班信息。9:15起飞,直飞l敦希思罗,预计在当地时间22:30抵达。

        此刻,雷耀扬仍害怕她会恐高。

        曾经,是他一点点带着她,从抗拒到勉强接受,再到可以并肩站在高处看风景。这个过程里,有过她脸sE发白紧抓他手臂的时刻,也有过她克服恐惧后眼底闪过的细小光亮。那些画面此刻无b清晰,像慢镜头般在脑中回放,每一次重播都让心口的钝痛加深一分。

        没有自己在身旁,这漫长的十几个小时飞行,她会不会不适?会不会像最初那样,紧张得手脚冰凉?

        还有,独自一人降落在那个陌生Sh冷的城市,她能不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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