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问过殓葬商会同卫生署,有齐全的Si亡证、火葬证明、丧葬商出具的密封证明同我的关系证明,航空公司也确认过,可以当作随身行李携带。”

        齐诗允轻声确认,把布袋抱得更紧了一点:

        “阿妈……应该也想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是她思虑再三的决定。

        阿妈大半生都困于香港,为了丈夫隐忍,为了自己C劳一世,最后,还用生命换自己活下来……齐诗允只想带她离开这片伤心地,让自己在未来有念想和依托。

        郭城和Wyman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因为有些伤痛和执念,外人无法置喙,只能尊重。

        &人偏过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香港的早晨正在苏醒,茶餐厅飘出蒸汽,报摊支起摊位,电车叮当驶过……这熟悉又充满烟火气的画面,以后都只能在记忆里重温。

        须臾,车子驶上青马大桥,奔向远离市区的新机场。

        生怕g起齐诗允对那场车祸不好的回忆,郭城特意选了另一条通往机场的路,开得十分小心稳当。但车厢内气氛沉默,三人没有任何言语,广播里播放着当下的流行曲,可似乎没有一首能切中此刻离愁别绪的肯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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