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毫无章法地敲打着玻璃窗,像个失控的鼓手,急于敲碎这令人心肝俱裂的沉默。
齐诗允冲下楼梯,只说了一句有事先走,无视了阿Ben担忧的询问,一头扎进门外的雨幕里。
此刻,她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逃离那个房间,逃离雷耀扬最后的注视和叮咛,逃离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泪水早已失控,混着绵密的雨水糊了满脸,视线一片模糊。
街灯和霓虹在泪水中晕成sE块,喧闹的人声、车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遥远而不真实。她就像一尾被迫离水的鱼,在陆地上徒劳地挣扎喘息。
&人慌不择路,抬头时看到一辆亮着红sE灯牌的小巴正好驶来,急忙跑过去拦下。
“嗤——”
车门带着气压释放的声音打开,她跨上去,胡乱投了币,找了个最后排靠窗的角落位置蜷缩起来。
小巴启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驶入旺角迷离的夜雨和璀璨到虚假的霓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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