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对你于心有愧,但我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后悔。既然已经签过字,大家好聚好散。”
“还有,这间酒楼,我已经委托阿Ben替我照顾,雷生以后要是愿意过来帮衬…我先替阿Ben谢过你。”
听过这个意料之中的决定,雷耀扬只是短促地哼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了然的疲惫。
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她连最后一点可能产生关联的,关于这间充满回忆的酒楼的客套话,都要说得如此界限分明。
雷耀扬没有接她关于酒楼的话题,也没有去细究那些早已过户到她名下,此刻在法律上已与她彻底绑定的庞大资产。
细数那些,除了显得自己像个斤斤计较、输不起的怨夫,还有什么意义?他当年一GU脑塞给她时,何曾想过要算得清清楚楚?如今结局已定,再去盘点,不过是往自己心口多cHa几刀。
“……算了。”
“随便你怎么安排都得,反正这里写的也是你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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