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阿妈留给我的念想,是基隆街那些老街坊还能聚一聚的地方,是许多人都能在这里食到一餐安乐茶饭的……一个家。”

        “阿Ben,你明不明?我需要有一个人,替我把这个「家」守下去。”

        这番话砸下来,阿Ben沉默了。

        男人放下合同,双手搓了把脸,再抬头时,眼眶有些发红。

        他太明白「家」这个字,对于齐诗允,对于已故的方佩兰意味着什么。因为清和,不仅仅是个赚钱的酒楼。

        “……一定要走?非走不可?”

        他最后问了一次,声线哽咽,齐诗允很轻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长久的寂静在包厢里弥漫,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密了。

        最终,阿Ben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把x中所有的郁结和无奈都吐了出来。他缓缓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合同,没有再翻看,只是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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