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已经被风雨侵蚀过度的堤岸,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挡下一次浪涌。

        男人的心脏顿然一沉。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她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她不是不要他,而她是觉得,继续要他,是一种罪。

        这种认知,b任何一句都要残忍得多。

        可忽然间,他想起很多细碎又不合时宜的画面:她第一次戴他送的情侣戒,明明紧张得指尖发凉,却装作若无其事;她趴在清和酒楼的账本前算到深夜,r0u着眼睛,还要嘴y说不累;还有她半夜被噩梦惊醒,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却什么都不说……

        原来那些靠近,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是她一次次,明知危险,却还是走向他。

        而现在,她终于停止步。

        雷耀扬垂下眼,语气也随之低了下来,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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