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忙碌一天已然入睡,而雷耀扬没有处理文件,也没有在周密地计划什么,他只是独自僵坐在高背椅中,如同被无形的冰霜冻结。

        男人深陷在书房那张象征着掌控的椅子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几份关于奥地利永久居留权被驳回的文件通知。果然,移民局那帮移民官不会让他侥幸过关,而因为自己的三合会成员身份,齐诗允母nV的申请也受到了极大影响。

        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再继续触碰「红线」。

        否则,会引起多方对自己的「过度」关注。

        而在台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摊开着一份极其陈旧的证件复印件。

        出世纸纸张泛h,边缘卷曲,带着岁月沉淀的霉味,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姓名一栏,清晰地印着三个字:雷昱yAn。

        旁边,是一张更名契的模糊照片副本,监护人签名处,是雷昱明刚劲有力的笔迹。

        雷昱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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