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他在北平经营两家洋行,时常辗转俄蒙两地和黑龙江一带从事皮货生意。因为当时他有很多业务都要经过商会发展,所以我们也自然而然变得熟络。”
“后来,阿妈来信说纺织公司经营遇到关口,已经无法继续维系我在艺术学院的费用……所以最后,我只能同他不告而别,匆匆暂停学业回到广州。”
“五十年前,互益集团的前身还是一家大型纺织公司,总公司设立在广州。但因为人手不足,我不情不愿进了公司帮手。当时我们同北平几家老字号制衣行都有合作,经常需要北上去谈业务,但不是每次都那么顺利……”
“眼看公司逐渐好转的情势受到内战影响再次一落千丈,火烧眉毛时,却有一笔大订单找上门来要与我们签约长期合作。”
“那个人…就是齐晟。”
“后来他告诉我我才知晓,自我突然辍学离开俄罗斯…他就一直在各处打听我的消息,知道我在广州后,便不顾一切南下寻我。”
说到此处,nV人眼尾浮起笑意,想起两人曾一起漫步在瓦涅河边看落日晚霞,神情也渐渐柔婉:
“我记得当时,他不大会讲广东话,私下里同我聊天时,有点笨拙憨傻,跟他谈生意时的JiNg明面貌不太一样,却在不经不觉中,莫名x1引我的注意…”
“他总是会变着花样讨我欢心,绞尽脑汁让我开怀……我感受得到,除了阿妈之外,他是第一个无b珍视我的人。”
“所以当他对我表明心意时…我真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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