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诗允因为认床常常睡得不够安稳,夜里醒来时,总能看见阿妈坐在床头偷偷抹泪。
她多次担心地询问缘由,但得到的都是维护齐晟的说辞。
再长大些,已经住在鱼龙混杂的深水埗,她也听到邻里间不少夫妻情变的八卦。其实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爸爸是否曾对阿妈不忠,可若是一个行为不检点的男人,又怎会得到妻子在他Si后的百般怀念和追思?
加上阿妈总念叨他几好几好,这个在她看来荒谬的念头,也被日渐磨灭殆尽。
在她心中那完美又正派的父亲,绝不可能违背婚姻誓言,也绝不可能是那种眠花宿柳的风流男人。
她绝不能接受。
也绝不会相信。
可现在看到阿妈哭得伤心,x腔里像r0u皱的纸揪作一团。即便她已经设想过许多次方佩兰得知真相后的模样,但现在她仍旧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若是这背后一切都是程泰在伺机报复,那必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阿妈今日平安无事是万幸,可意外的到来永远都无法预料…万一将来某一天波及到她生命安全,齐诗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方才在客厅里,她独自思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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