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询问过他身边家人和朋友,他平时并不是会这样做的人。连他的太太都说他很久不曾陪她一起用过晚餐。”
听到这莫须有的诘问,她不禁在心中冷笑,把嘴角轻轻扬起:
“阿Sir,你们是在怀疑…我与雷生有不正当关系?”
“警方办事不是向来都要讲证据?仅凭他身边人的说辞就能断定这虚构罪名?难道一顿晚餐就可以W名化?”
“我与雷昱明先生不过因为工作关系见过几次面,昨晚也只是因为他见我独自一人,留下来同我谈了些公司合作方面的问题。从头到尾我们都未有过丝毫逾矩。餐厅经理、侍应都可以作证。”
“希望两位阿Sir能够不受他人误导,秉公办案。”
齐诗允回驳得从容不迫,而那个对她有种莫名憎恶感的中年男人点了支烟,才又慢慢开口:
“我们当然是秉公办案。你知不知餐厅经理还同我们讲,她是第一次接待你。”
“她还说,你能在用餐繁忙时段订到座位,全因为一个男人。”
“而你与那个男人,才是真正有亲密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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