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雷耀扬在她身旁椅子上落座,医生一直开解齐诗允安慰说是新型微创手术不会太痛,男人陪在她身侧,牵着她左手,和她聊些有的没的试图分散注意力。
交换手术刀发出的刺耳金属声刮擦着耳膜,指根部位患处被切开小口,毕竟十指连心,即使注S过一定剂量的麻药也还是觉得疼痛难忍,像是一把冰锥不断往太yAnx上凿。
她咬牙,抿唇,皱眉,口罩下时不时发出“嘶”和“啊”的低喊,没多久额头鼻尖就冒出细密汗粒,又被男人cH0U出面纸轻轻擦拭掉。
齐诗允不敢看向无影灯下的手术过程,只好直面看向她却镇定异常的雷耀扬。
雷耀扬与她一样,全副武装只剩一双眼直视她面容:
“不是说想跟我学钢琴?不治好我怎么教你?”
“忍住点,我陪着你,很快就结束。”
“要是还觉得痛就用力掐我。”
男人虽是半开玩笑,声线却温和沉稳,几句话如定心丸一般让她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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