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诗允不太一样,对记者这份职业也有着一腔热血的陈家乐平时在报社里就讨喜多了,他长相清秀谈吐风趣,是很多nV同事都喜欢调戏说笑的对象,自从跟齐诗允搭档后,他才第一次认识到nV人的多样X。

        起初齐诗允在他眼里,就是个长相靓丽却又刻薄毒舌的工作狂,但相处下来,陈家乐对于她的敬业态度非常认可,他心目中的记者,就应该是她这样。

        医院护工照料得还算不错,那张N油小生的nEnG脸消肿了许多,只是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自从入院后,只有他母亲来看望过几次,而且每次都是借口自己生意太忙略坐一下就离开。

        “喂,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齐诗允在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轻轻碰了一下,看似玩笑,却又心疼,这小子被打得神智不清都不肯把她说出来,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在那样的情况下去舍命相救?

        那晚以后,雷耀扬再也没有出现过,齐诗允也信守承诺,没有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一个字,就连母亲问起,她也坚决闭口不谈。

        后来齐诗允还是不得已向报社申请了部门调换,新闻部主任虽然不舍,但念及她平时工作敬业和特殊家庭状况,把她从忙得脚不沾地的新闻部调到相对轻松些的马经周刊。

        当她抱着自己的办公用品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部门时,心底那种怅然若失实在难以言喻。

        自己的双肩包在那晚遗失了,唯一能联系她的BP机也不可能找回来,四年多的新闻记者时光,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堙灭在过去。

        没办法,一切不得不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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