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我辞职了。没了工作,没了孩子,也没了老婆,”他声音里掺进几分似真似假的委屈,“你可以可怜可怜现在一无所有的肖瑜安吗?收留我一晚如何?”
何懿机械地从包里翻出房卡,房门开启。她侧过身,在门口留出一道足以让他通过的空间,引他入内,嘴里却还没停下追问:“不是,你为什么要辞职啊?”
他跟着她进门:“一个多月没见到你,思念过度,我上班都提不起JiNg神。”
何懿耳根处泛起一层薄红,转过身瞪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油嘴滑舌的这一套了?能不能说实话?”
肖瑜安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她的公寓。这套一室一厅的酒店式公寓不大,却已经被何懿收拾出了家的模样。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浅灰sE的毯子,那是肖瑜安给她收拾行李时悄悄塞进去的,因为他知道她周末喜欢在沙发上看平板或者办公;她喜欢的那几只毛绒玩偶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还是他上个礼拜特地从港城寄过来的那几只。茶几上摊着一本读到一半的科幻,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推荐给她的那本。
何懿还在追问,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焦灼:“你说辞就辞了?你老板同意?你爸妈知道吗?”
“说辞就辞了。他们都知道。”他靠在玄关的墙边,语气轻描淡写。
哪有那么容易。大约是发现何懿一个人去了江城的时候,他心里便隐隐有了辞职这个想法。他在B&A虽然才三年,但手里攥着好几个大项目,从欧洲回来时他就试探着提过一次离职,上司只当他在谈条件,笑着把话题岔开了。后来何懿确定要去波士顿了,他便没有再犹豫,直接递了书面辞呈。这次他态度很坚y,上司这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约他谈了三轮,条件开得一次b一次优厚,他始终只回一句:“我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就走。”
在何懿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把自己钉在了办公室里,他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早点飞过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早点站在她面前。终于在她生日前几天,他办完了离职,赶在她生日前抵达了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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