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
她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奇怪,你不嫌脏?”
这并非调侃。肖瑜安确实有洁癖。他从不使用公共健身房,因为在他看来,健身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他讨厌一切共享的东西,也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两人结婚两年,从未请过住家保姆,只在两人都不在家的工作日,偶尔请钟点工来做清洁。起初何懿以为他是故作矜持,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排斥。
肖瑜安没解释,只是走过去拉开房门。门外早已经没了高时煦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现在不讨厌了。”他说。
他把她送到健身房门口,又回房换了身运动服。等他再进去时,何懿已经在热身了。
只是她身边站着高时煦。
他也换了身浅灰sE的运动装,正凑在何懿身边,一边跟着她热身一边说着什么,时不时用手b划两下。何懿听着,忽然被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娇嗔地说了什么。
肖瑜安走过去,在他们身后站定。高时煦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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