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何懿没事。她老公肖瑜安陪着她在江城避风头呢。人家夫妻俩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你一个外人,巴巴地跑回去算什么?上赶着当电灯泡吗?”

        “老公”。“外人”。

        真难听,真刺耳。

        他几乎失声:“她和肖瑜安在一起?在江城?就他们两个?”

        电话那头,薛如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nVX特有的敏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何懿?”

        高时煦没有否认。

        薛如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接下来的半小时,高时煦被迫听了满耳朵关于“道德底线”、“cHa足他人婚姻的下场”、以及“做小三要下地狱”的人生教诲。

        他不能辩解,无法说出何懿已经离婚的真相。最终还是借口信号不好,仓促挂断了电话。

        薛如月的动作b他想得更快。当天晚上,他房间门口就出现了几个身高接近两米、西装革履的黑人保镖,礼貌地告诉他,在竞赛结束前,他不可以离开这座城市。接下来几天,保镖轮班值守,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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