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吧。”他说,“我还没和何小二玩够,再陪她一会儿。等你睡了我再走。”
她知道今天估计是赶不走他了,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主卧。
匆匆洗完澡出来,按这几天的惯例,她本应和高时煦简单视频一下。但这周实在太累,加上手机还在肖瑜安那儿,她懒得去客厅要,直接上了床。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肖瑜安说的那些关于周利杰的指控。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害怕自己的职业生涯,会像多年前那位前辈一样,不明不白地戛然而止。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为自己发声辩解——DKP有明确规定,未经公关部和上级允许,员工不得私自联系媒T。
一夜辗转难眠。
凌晨五点,天sE将明未明,她再也躺不住,起身下床。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肖瑜安的身影。她去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大概是被他拿走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肖瑜安这人,难道真觉得她这么扛不住事吗?
走进书房,打开灯,她在电脑前坐下,打开邮箱。收件箱里没有预料中的停职或调查通知,她盯着屏幕,紧绷的神经才得以稍稍松弛。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尽,屏幕上,通话请求便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伴随着急促的提示音。他通常早上八点之后才开始处理工作,这个时间打来,想必他昨晚也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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