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终於注意到我呆愣的表情,注意到我既没有恐惧到求饶,也没有露出厌恶或嘲笑的神情。刀尖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从我脖子旁滑落。
金属掉进草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後退了半步,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肩膀垂落下来。
「……要笑就笑吧。」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自嘲与疲惫。
「杂种、奴隶、怪物……我都听过了。」
「反正再两天我就走了。」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我的x口猛地一紧。
「……所以,为什麽要笑?」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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