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断崖深渊到镜湖医庄的归途,仿佛是一场漫长的洗礼。
念端一路上紧紧搂着这个孩子,那股萦绕在他周身的神秘内力虽然已经收敛,但那股如烙铁般的体温却始终隔着衣物传递到她的心口。随着步履的挪动,怀里那沉甸甸的分量,尤其是那个被她称为巨大肉棒的惊人存在,不断地磨蹭着她的身躯,让这位一向清冷的医者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
回到医庄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推开竹门的那一刻,念端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她实在是太累了,不仅是体力的透支,更是这一路上为了压制内心那股荒诞的悸动而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她抱着孩子,顺势跌坐在了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竹榻上。
月光穿过竹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念端原本只想稍微合眼歇息片刻,可谁知在那股神秘内力的某种玄妙引导下,她竟迅速坠入了梦乡。那不是寻常的休息,而是一场由于身体极度疲惫、心理遭受巨大冲击而诱发的、极度开放的春梦。
在梦里,医庄变幻成了翻涌的红海,而她自己,正赤诚地跪伏在那个拥有肉棒身影的男人脚下。她从未见过自己那样的一面,眼神迷离,指尖在那如铁杵般狰狞的轮廓上肆意游走。
梦里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那种被填满、被霸占、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在梦里感受到了生命将尽的悲凉,这种悲凉在看到那个肉棒时,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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