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发觉对方连衣里都被汗水打Sh,想必是做很可怕的梦魇,他轻拍紫涵娇小背脊,试图给她些许安心。
「恩??」她放弃反抗地窝进寒耀x膛,软绵地蹭着这白日都不让她触碰之处,接着缓缓开口:「梦到试炼火烤酷刑,还梦见你被先母烫伤,她以前烫着你哪里?我想看看??」
紫涵说着就想拨开男子衣裳,却被对方一下握住右手,他轻搓娘娘手心,屏气凝神开口:「伤痕不堪入目,娘娘还是别看为好。」
表面虽这样说,实际上寒耀是不想再让娘娘撩拨压抑许久的慾火,他撇开视线,抿嘴忍耐。
「不让我看,那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她沿着寒耀曲线分明的锁骨来回摩挲,让他身T僵y,呼着粗气,下身已悄然y挺。
他刻意冷静地放开对方,保持些许距离,垂眼说道:「娘娘,已子时三刻,先睡吧。」
紫涵因为男子的冷淡,心头一阵落寞,她卷起手边的手帕,带着小任X说:「我是不是不受你待见了?怎麽动不动就疏离我?」
纵然明白寒耀是为了她的身T着想,但这般冷淡推开,心底不免感到受伤,许是方才梦魇影响,她越想越难过,不禁哽咽而言:「好像只有我想触碰你似的??」
下一片刻,紫涵两只手腕被男子抓住,一个踉跄整个人躺在床榻上,她见寒耀粗喘鼻息,金眸中燃烧浓浓慾念,下腹感受到他的y挺正抵着自己,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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