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疼!队长……救我……”
陆霆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疯狂砸笼壁,肩膀撞得血肉模糊,吼声几乎撕裂喉咙:“林川!坚持住!老子在这!别怕!”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链条太短,他连伸手碰林川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迦南把那根狰狞的假阳具抵在林川入口,一挺腰,狠狠捅了进去。粗硬的颗粒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发出低沉的咕啾声,润滑剂被挤压出体外,顺着结合处滴落,凉滑的液体顺着林川的大腿内侧流淌,让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入侵的异物感让林川的内壁本能收缩,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摩擦,颗粒刮过敏感的褶皱,像无数小刺在体内搅动。
林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队长!救我……好疼……”
迦南的动作毫不怜惜。她宽阔的背脊微微前倾,肌肉在作战服下滚动,像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她一手按住林川的后颈,把人死死钉在地上,另一手扣住他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凶狠,颗粒摩擦嫩肉的声音混着润滑剂的水声,在狭窄的笼子里被放大到令人头皮发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节奏鲜明,像鞭子抽打在湿润的皮肤上,林川的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颤抖,泛起红痕,皮肤被撞击得发烫。迦南的呼吸渐重,她能感觉到假阳具另一端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次深顶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脊椎,让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内壁收缩着包裹那端,热浪一层一层堆积,带来阵阵酥麻的愉悦。
林川哭得喘不上气,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地面上:“队长……我疼……救救我……”
陆霆的拳头砸在玻璃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从小到大,没服过任何人。他是队长,是末世里这群残兵的支柱。可现在,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视如弟弟的小兵,被那个怪物女人操得哭喊求饶,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被锁在原地。
迦南的喘息渐渐粗重。她腰部发力更快,撞击声啪啪作响,越来越急促,像暴雨砸在铁板上,每一次深埋都让她的髋骨撞上林川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响。假阳具另一端深深埋在她自己体内,每一次顶入林川,都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颗粒在她的内壁上刮擦,带来火辣的摩擦快感,让她下身湿热一片,体液顺着假阳具根部渗出。她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小东西真紧……叫大声点,让你队长听清楚。”
林川已经哭到失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又被迦南拽回来,重新钉在原地。后穴被撑到极限,鲜血混着润滑剂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凉意与灼痛交织,让他全身发抖,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火烧般剧痛,却又夹杂着被迫的麻意,从尾椎爬上脊背。他拼命摇头,声音破碎:“队长……我受不了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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