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半个天界的兵力去围剿你,议会桌上放着的,是关于将你打入魔界、永久销毁神格的【处决令】。”
伽百列擦拭匕首的动作微微一顿。
“米迦勒投了反对票,没错。她甚至拔了剑,扬言要砍了乌列尔的脑袋。”拉斐尔语气平静地陈述着那场惊心动魄的Zb1an,“但如果那一天,我也跟着她拔剑,天界就会立刻分裂成两派。在那种规模的内战爆发之前,重伤的你,会成为第一个被祭旗的牺牲品。”
拉斐尔的声音不再轻柔,透着无情的理智:
“我是‘治愈之手’,小伽。医者的第一法则是让生命延续,而不是陪着病人一起发疯。”
“所以我找到了长老院,用我的弃权票作为政治筹码,换取了他们将【处决令】降级为【驱逐令】。我保下了你的命,保下了你的神格,哪怕代价是让你把我当成一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拉斐尔站直了身T,理了理纯白的长袍,恢复了那副高洁不可侵犯的模样。
“你现在可以坐在这里,拿着刀指着我,甚至为了一个低等魔物对我冷嘲热讽,都是因为我当初投了那张弃权票。”
她垂下眼眸,看着伽百列,“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因为在天界的绝对秩序面前,你的尊严、你的委屈,甚至是你的恨意,都一文不值。我只要你活着,并且在天界需要你的时候,重新握起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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