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近崩溃的时候,野花行动了。
她没有等待神灵的怜悯,而是带领村民开始筑堤。她让人搬来巨石,交错排列,再砍下粗壮的木桩固定。她命令孩子们捡拾石子铺撒,填补缝隙,让泥沙自然凝固。她带着一群擅长水X的村民深入下游,清理阻塞的河道,搬走腐木和碎石。
她没有用言语挑战他的地位,而是用行动颠覆了他的权威。
短短一天,洪水的冲击被遏制,水位开始下降。尽管暴雨依旧倾泻,河水依然汹涌,但村庄已不再受威胁。
当晚,村里举行庆功宴,庆祝野花从河边归来。篝火熊熊,村民们围绕着她高呼她的名字,眼中满是敬仰。他们围着她,赞美她,像是在歌颂一位真正的领袖。
猛戈烈站在人群的边缘,掌心紧握又松开,爪紧又放。他勉强g起一抹笑容,但胃里翻搅的不是喜悦,而是钝痛。
父亲走上前,欣喜地拍着野花的肩,眼里闪耀着骄傲的光芒。那种神情……
他太熟悉了。只是,从未在父亲望向自己时见过。
他被安排坐在野花身旁。宴席上,他端起一团叶子饭2,递给她,手稳如刀锋,可指尖仍然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你值得这份奖赏。”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甚至带着几分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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