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之前在浴室惊鸿一瞥的那样,这位叶伯母显然没有修剪的习惯。

        在那深sE蕾丝的边缘,几缕卷曲的、黑sE的毛发顽皮地探了出来,随着呼x1的起伏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野X,带着强烈的成熟韵味,直击江晨的视觉神经。

        「嘶……」

        江晨倒x1一口凉气,K裆里的帐篷再也压制不住,y得发痛,SiSi地抵在牛仔K上。每一次身T前倾用力,那根铁杵都会隔着K子,危险地擦过叶月兰的T缝上方。

        他甚至怀疑,叶月兰是不是感觉到了?

        但叶月兰只是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时不时发出两声让人脸红心跳的低Y,完全没有要喊停的意思。

        这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好了……背面差不多了。」

        江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赶紧从她身上下来,逃也似地退到一边,「那个……正面要按吗?」

        「当然要啊,腿还酸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