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你这是什麽意思?」
「我要搬出去。」
江晨冷着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心意已决。刚才卧室里的那一幕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学校宿舍申请下来了。我要去住校。」
「为什麽?家里不好吗?床不软吗?」沈婉宁慌了,赤着脚跳下沙发,想要过来拉他的手。
「太远了。」江晨後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而且学校有门禁,晚上回来不方便。」
这是实话,也是藉口。再住下去,他怕自己迟早会因为血管爆裂而英年早逝。
沈婉宁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一个极其深奥的商业难题。
三秒钟後,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犀利而坚定,彷佛回到了谈判桌上那个杀伐果断的nV总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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