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旧事如烟,沈家遗孤

        药王谷的清晨,雾气在草叶上凝成了晶莹的露珠。

        沈夜坐在草庐前的石凳上,右臂被层层白布缠绕,隐约还透着一GU暗青sE的Si气。他尝试握了握右手,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彷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骨缝中游走。

        「别试了,牵机引的余毒已入骨髓。」赛扁鹊提着一个药篓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叹息,「若非《寒蝉心经》天生克制Y毒,你这条胳膊早就在昨晚化成脓水了。」

        「她呢?」沈夜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透着一丝虚弱。

        「那小丫头命大,毒素已被你x1走九成,剩下的残毒老夫用药浴便能清除。」赛扁鹊坐到他对面,浑浊的双眼盯着沈夜放在膝头的蝉翼剑,「孩子,你这模样,倒真像极了你爹当年。」

        沈夜目光微动,「谷主,二十年前,我爹究竟为什麽要重铸蝉翼剑?」

        赛扁鹊沉默了许久,指尖轻轻叩击着石桌,发出「嗒、嗒」的响声,像是敲在沈夜的心头。

        「世人都说,沈孤云是为了追求剑道巅峰,才请叶归藏重铸神兵。」赛扁鹊压低了声音,神sE凝重,「但老夫曾为你爹诊过一次脉,那是在他重铸剑後的第三天。那时,他的气息不再是纯粹的武人,而带着一GU……帝王家的戾气。」

        沈夜眉头紧锁,「帝王家?」

        「没错。二十年前,先皇病重,诸子夺嫡。当时权势最盛的并非当今圣上,而是失踪已久的宁王。」赛扁鹊叹了口气,「沈家与宁王曾有旧交。当年沈家被抄家灭门,明面上的罪名是私藏神兵,意图不轨,但老夫怀疑,蝉翼剑中藏着的,是宁王临走前留下的财宝图,或是……一份足以颠覆朝纲的传位诏书。」

        「诏书?」沈夜心中剧震。若真如赛扁鹊所言,那麽这二十年来江湖上的腥风血雨,背後的推手其实是朝廷。

        「重铸後的蝉翼剑,剑身薄如透明,是因为叶归藏在铁水里加了映月石。那石头平时无异,但若在特定光线下,剑影会投S出文字。」赛扁鹊看着沈夜,「沈夜,你手里的不是剑,是这大齐江山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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