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彦柏言对他那麽好,不会真的要他做什麽,顶多就扫几个礼拜的地罢了,况且最终他懒得做,彦柏言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後再自己做。
所以夏闲再说出这句话时是有一种奇特的自信的。
「赔罪?」彦柏言轻笑着道。
老实说彦柏言笑起来是很好看的,但是夏闲此刻看到他的笑容只有背後发凉的感受。
人说生活处处皆有美,美是有了,但没说那麽渗人啊!
夏闲讪讪的笑道:「是啊,我给您赔罪。」
彦柏言轻挑起眉,「行啊。」
「哈哈那真是再好……嘶……!」
彦柏言忽然咬上夏闲lU0露出来的脖梗,白的透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