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脚上都是泥土,拍了拍手、拍了拍腿,新铺好的纯白石板也染上了些许尘埃的黑,那些沙子在yAn光下闪闪发光的。

        「这点小擦伤,又不是什麽大问题哇哈哈哈!」

        「这也是我们活着的证明,我爷爷以前在广场恶作剧的痕迹,现在还在呢!」

        骑士们用力敲了敲钟柱,不动如山,拍拍那个伤痕。

        「说不定……这道伤痕,总有一天也会变成传统呢哈哈哈。」

        於是,心照不宣的,没有人去修补那道伤痕,最後完工时王城人民一致决定,在钟楼墙上立了一块牌子:

        我们在这里欢笑,并不是从未倒下,

        而是每一次跌倒後,都选择流着眼泪站起来大笑。

        笑着笑着,笑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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