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中的绳索放开了,花帆还没意识到是梢抢了她的绳子,说时迟,那时快,她就像颗球,被人轻松一扔,飞了出去。

        人生就是爆炸。

        花帆就像是踩到综艺节目的机关,噌地把她整个人从马车上弹飞,「哇啊啊啊啊──!」

        诚然雪流的速度很快,但远远不及梢把花帆丢到天空上的速度快。

        怎麽回事,我在哪里、我是谁?

        貌似花帆单独陷入了大危机,在她如此想时,鹤さん小小的爪子叼住她的披风跟衣服。

        「鹤さん只能带走一人,有必要那个人只能是你,花帆。」

        意识到梢为了殿後,又将她抛下不管,自己独自背负一切就想往常那般。

        场面变得悲壮,花帆只想哭,可是她得忍着,哽咽地问:「梢前辈,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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