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的风吹,纷至沓来的践踏,通通都没有。
只是她笑了,只是她看到了。
那一笑,似乎就足以召唤潜伏於深渊的意志。
目光没有移开,望着花瓣一点一点塌陷、卷曲、黯淡,经历一场长久又无声的道别。
「……嗯,还是一样呢。」
每次靠近,就会变成这样。
「你啊……怎麽这麽不耐看呢。好可Ai,这样的你……」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已经凋零的花瓣,握紧,确认,验证──如同过去每一次。
然而她的手,却在颤抖,极微弱的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