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秒。
林予安立刻察觉,退开半步,低声说:「不好意思。」
那一刻,聂书涵忽然明白——
她不是不知道距离。
她只是选择尊重。
於是聂书涵什麽都没说,只是继续签字。
那成了一种默许。
加班结束时,往往已经很晚。
有一次,聂书涵抬头看时间,才发现窗外的玻璃被雨水打得模糊。雨声急促,像是没打算停。
「你住得远?」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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