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回到制度里。
乾净、合理、无可指摘。
而聂书涵,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安排——很痛。
但她没有後悔。
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不会让对方被当成「弱点」的方式。
「如果事情走到最坏的情况,」秘书在会议结束後低声问,「您打算怎麽做?」
聂书涵站在窗前,沉默了几秒。
「第一,婚姻切割,」她说,「不等对方开价。」
「第二,董事会重组,我已经有名单。」
「第三,如果政治线失控,我会把集团权限暂时交给海外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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