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知道的？」周敬衡慌乱，语气颤抖又无力。
聂书涵慢慢走进房间，眼神锋利而审视：「周敬衡，你真的知道这场婚姻对你来说是什麽吗？你以为它只是工作安排、身份象徵、还是满足一个人的索取就够了？」
周敬衡张了张嘴，想辩解：「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聂书涵一步步b近，语气冷淡却刺入骨髓，「你真的明白你手里握的，是什麽？还是你只是因为害怕冲突、怕失去方便，就一直撑着？」
周敬衡低下头，喉结滚动，语气低沉又急促：「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我想保持克制，不想……」
聂书涵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克制？你所谓的克制，只是表面，你以为能压住贪婪和索取吗？你每一次的妥协、每一次的让步，都是在把自己推向深渊。」
周敬衡的手指紧握手机，指节泛白，心里闷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想说更多，但每句话都显得无力。
「你听好了，周敬衡。」聂书涵的声音更冷，她走到他面前，眼神直视，「你和她之间的索取与克制，只会越拉越远。你不能永远撑住，这段婚姻，不会因为你装作冷静而维持完整。」
周敬衡咬住下唇，心里有一GU无力感在蔓延。他知道，每一次她的质问都直指真相，而自己只是个无法反驳的旁观者。
「你……你是不是在警告我？」他试图寻找语言的防线，但声音显得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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