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样玩了一个上午

        牌局结束,沈维累得靠在椅背上,都懒得去摘脸上的纸条了。陆景郴伸手帮他摘掉他脸上的纸条,又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沈维被他掐的呜咽一声,往陆景深那边挪了挪,靠在了陆景深的肩膀上。

        因着陆家兄弟的身份,生辰贺礼源源不绝,堆满了库房前的空地。这些贺礼大多登记后被直接送入库房,唯独烟花不易存放被特意留了出来。

        用过丰盛的晚餐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三人便一起在庭院中散步。

        走到前院那片开阔的空地时陆景深停下脚步,对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几句。不多时,下人们便抬着几大箱烟花在空地上摆放好,点燃引信。

        “咻——啪!”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各种颜色的烟花接连升空,在夜幕上绘出流光溢彩的图案。烟花盛大持久,显然是精心准备,价值不菲。

        沈维被陆景深揽着腰,站在廊下仰望着璀璨的烟花,脸上满是惊叹。陆景深将他半圈在怀中,目光却更多落在沈维的侧脸上。陆景郴则站在沈维的另一侧,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目光偶尔从烟花移到沈维脸上,又移到陆景深揽在沈维腰间的手上,眼神微深。

        直到最后一朵烟花也消散在夜色中,庭院重归寂静。陆景深揽在沈维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他低下头,凑到沈维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今晚去主院,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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