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被这熟悉的停顿折磨,他知道又到了猜的环节。可是怎么猜?他根本分辨不出来。他哭着自暴自弃般颤声唤道:“……景深?”

        “错了哦,嫂嫂。”

        随即是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起伏。陆景郴的腰肢摆动得更加用力,以此来惩罚这个“永远也猜不对的小笨蛋”。

        他起伏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沈维的身体,下了床。

        沈维感觉到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从紧致的包裹中滑出,他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几秒了。

        但那熟悉的重量和触感再次降临,陆景郴重新跨坐上来,又是十几下快速的起伏。

        沈维连猜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住地哭泣,泪水无声地流淌。

        陆景郴停下等了一会儿,见沈维只是哭却不说话,便笑着宣布:“嫂嫂不猜?那就算你弃权,直接判错了。”

        “不……我……我猜……”沈维慌了,他不想再承受那可怕的惩罚,哽咽着喊道:“景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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