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景郴……”

        “错了。”

        “唔……景深……景郴……”

        “错了。”

        他甚至偶尔会无意识地喊出两个人的名字,但规则显然只认他第一个叫出来的那个,而答案永远是“错了”。

        极致的快感不断涌上来,身体被一次次送上高峰,却又在即将释放的临界点被硬生生拽回,换另一个人继续折磨。

        “呜……不行了……真的要……啊……要射了……呜……求求你们……”沈维哭喘着求饶。

        身上那人加快了最后几下起伏,后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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