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他松开口，声音软软地控诉。
陆景郴被他这报复的小动作逗得心头发软，也不觉得疼，反而凑过去温柔地吻去他眼尾的泪珠：“小维才坏……”他停顿了一下，拉过沈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那里心脏正有力地搏动着，一下一下，传递到沈维的掌心。“住在哥哥心里……不出来了……”
沈维瞬间怔住了，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陆景郴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感受着掌心下那颗为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羞耻或快感，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陆景郴轻轻将那只手拉到唇边，在那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小维再坏……哥哥也爱。”他抬头，鼻尖轻蹭过沈维的鼻尖，用那种诱哄般的语气认真问道：“小维也爱哥哥好不好？”
“爱”这个字烫得沈维心尖一颤。他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直接的告白，也从未想过自己该如何回应。他不敢看陆景郴那双盛满了期待的眼眸，只能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
可是……可是……
他喜欢陆景郴的温柔，贪恋他带来的欢愉与温暖，心疼他的受伤，在听到刚刚那句告白时心脏会怦怦跳。
这是爱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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