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昊道:「我今日不过是代父行令,将弟弟请回家中罢了。何须如此警惕於我?父亲虽在闭关,眼线却遍布,我若敢加害於你,岂能逃过父亲耳目?」
沈清珩并不信他一番说辞,却也无意再费唇舌。只握住仴云的手腕,冷冷望着沈朗昊,吐出两字:「带路。」
一路无语。两人随着沈朗昊,回到了沈氏一族隐居之地。山门深掩,灵雾萦回,宅院森严,气象肃穆。
沈朗昊将二人领入,步履一顿,回眸冷冷一望,唇角泄出一声不耐的冷哼,旋即拂袖而去。
片刻後,只见一名沈氏小弟子快步迎上,垂首恭敬道:「霁公子,沈氏一族十年前便已迁居於此。家主亦为公子留下一处院落,不知公子是否要先回院居中歇息?」
沈清珩神sE不动,只问道:「母亲何在?」
仴云适才就有些在意,沈朗昊那句「藏着一GU子疯劲」究竟是何意?听他意思,沈清珩的母亲亦当是沉着冷静之人,却缘何说藏有疯劲,实令人旁思。
那小弟子闻言,神sE微顿,旋即低眉回禀:「家主夫人近来身子不大爽利,在自个儿院居中养病……霁公子,可是要先往夫人处请安?」
沈清珩眉心微蹙,侧眸望向仴云,yu言又止。终是让小弟子引路,领着二人至沈家夫人的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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