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父亲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车厢踏板,回过头,压低声音厉喝,眼神警告着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弟弟妹妹被推上了车,在车厢门口茫然地回望。
塞缪尔的脚终于动了。他朝着火车,朝着家人,迈出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他能感觉到父亲的紧绷略微放松,母亲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走到了车厢门前,距离踏板只有一步之遥。父亲伸出了手,不是搀扶,而是催促,是命令。
就在这一刻,塞缪尔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转了过去。他并非望向某个特定的方向,而是被某种更深的本能牵引,目光掠过荒芜的铁轨、枯败的草丛,最终落在一片虚空里。
“快点!”列车员不耐烦地喊道,开始准备关闭车门。
父亲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要把他拽上去。
塞缪尔的目光从那片虚无中移开,移到父亲因用力而狰狞的脸上,移到母亲绝望哀求的眼中,移到车厢里弟弟妹妹不知所措的脸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事后回想起来毫无道理、疯狂至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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