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拉长了一瞬。
接着，一个轮廓从树影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只猫头鹰。
牠的身形不大，羽毛呈现出夜行鸟类特有的灰褐sE，翅膀贴合在身侧，彷佛随时准备振翅离开。
如果只看到这里，一切都还说得过去。
问题在於——那张脸。
那是一张脸。一张人的脸。
那不是人类模仿动物的面具。也不是动物为生存而被强行赋予的五官。
那是一张属於中年男X的脸，被不合理地安放在猫头鹰的头部轮廓之中。
皮肤苍白，轮廓模糊，像是被水浸泡过很久。当它歪头时，那张人脸并没有随之倾斜，眼珠反而像水平仪一样SiSi锁定着水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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