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是空的,只有艾莉希亚站在病房门外。隔着一道门板,里面的争执声听起来有些闷,低频的震动顺着墙壁传导过来。安妮卡的声音最先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紧接着是亚瑟低声的安抚,然后海因里的声音盖过了一切,那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怒火,沉闷而粗糙。

        “值得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那一阵短暂的低声模糊交谈之后,安妮卡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穿透了门板。

        “你去找凡·德雷克家的人了?”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艾莉希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前几天亚瑟说要处理家里的事,随后失踪两天,再出现时额头上带着伤,那个伤口的位置和形状显然是撞到了坚y、锐利的边缘。凡·德雷克——艾拉里克——他的丈夫,她的脑海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艾德琳推门走出来,反手关上门。她看到靠在墙边的艾莉希亚,并没有感到惊讶。

        “阿尔特议员,方便谈谈吗?”

        艾莉希亚点点头。她们没有走远,就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坐下。两把深sE的真皮椅子面对面摆着,中间隔着一张低矮的玻璃桌,桌上那盆绿植的叶片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你知道他为什么进入政界吗?”艾德琳问。

        “他告诉我,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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