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确认了那个人是谁。

        六点半,行政区的广场已经入夜。艾拉里克坐在熄火的飞行器里,车内温度骤降,寒意顺着真皮座椅渗上来。悬浮列车的光轨像两条发光的蛇在穹顶下追逐。旋转门动了,艾莉希亚走得急促,大衣下摆翻起深红sE的里衬,紧接着,那个金发的身影追了出来。

        亚瑟·莱茵哈特。

        他在风里喊着什么,口中吐出的白气像一团团破碎的云。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冻得缩着肩膀,却还是固执地把那个银灰sE的终端递过去。艾拉里克隔着防弹玻璃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没有声音的默剧:艾莉希亚的皱眉,亚瑟的点头、摇头、再点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他感到刺眼。

        当艾莉希亚转身时,亚瑟站在原地,嘴唇冻得发紫,手腕上的银sE表链在路灯下刺目地闪烁。

        艾拉里克推门下车,带走了艾莉希亚。在封闭的车厢里,他特意将车窗调成单向透明,然后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去。他的拇指用力抵着她的耳根,感受着那里的脉搏,不给她换气的机会。他没有闭眼,视线越过她泛红的耳廓,SiSi盯着台阶上那个僵立的身影。

        车内的暖h灯光把这方寸之间的占有展示得淋漓尽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迫她的侧脸暴露在玻璃窗下,他在心里冷冷地对那个发抖的影子说:看清楚,看清楚她是谁的妻子。

        让他看清楚,让他看清楚她是谁的妻子。他想,我才是艾莉西亚的丈夫,是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这一点。

        飞行器起飞,重力把他们往后压,他松开艾莉希亚,她的嘴唇红肿,眼神有点茫然。

        如今,艾拉里克坐在书房的Y影里,书房里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把地毯上的花纹照成一片一片的灰sE。他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就是那把栗sE皮革的,扶手上有两道划痕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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