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侧过头看着她,那双碧蓝sE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他没有看窗外的繁华,也没有看她手里的终端,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仿佛那是他余生唯一能看到的景象。
“那我们呢?”
艾莉希亚深x1了一口气,肺部的扩张挤压着心脏,带来一种钝痛,她手指摩擦着终端的边缘,那里已经被她m0得温热:“我们可以保持联系。现在的通讯技术很发达,延迟只有几秒——”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亚瑟打断了她,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T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滚烫得吓人:“你是在和我分手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凝固了,艾莉希亚转过头,看着这张年轻的脸:二十三岁,多么年轻,充满希望,还没有被那些复杂的利益交换和政治妥协W染,他的眼里全是她,满得快要溢出来。
亚瑟很聪明,她每次都会低估他的实力。他总是这样一眼看出来她想说的话,她本来打算先谈进修的事,然后慢慢引导到这个话题,让一切显得自然一些,理智一些。她甚至在来这里之前在脑海里排演过整段对话,想好了每一个可能的回应。但亚瑟总是这样,总是能看穿她那些JiNg心设计的说辞。她记得有一次,她准备了一大段理由,想要解释为什么她不能和他一起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但他只是看着她:“你告诉过我的,我们不会公开的。你说这些是不是不想让你朋友知道我们在一起?”,她当时愣住了。“是的”,她说,“对不起亚瑟,朋友们我也不想让她们知道这件事,对不起。”
现在又是这样被亚瑟一针见血得几乎是冷酷地指出情况。
“亚瑟,”艾莉希亚开口,试图让理智占据上风,”你值得更好的。你还年轻,你是莱茵哈特家的孩子,你有大好的前程。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一个注定充满变数的人身上。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家族、立场、还有那些的公众视线,你注定会吃亏,我不想看你牺牲很多事情。”
“没有更好的,”亚瑟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打断了她,”你就是最好的。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我不在乎你是谁的nV儿,不在乎你要去哪里,我只想要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滑过脸颊,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是滚烫的YeT,像是某种酸Ye,灼烧着她的皮肤。艾莉希亚感觉x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她曾经以为眼泪是软弱的象征,是她在政界最不需要的东西。但此刻,看着亚瑟的眼泪,她只觉得悲伤,连带着自己也悲伤得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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