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自己都没有准备,突然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陪伴,喜欢他看她时眼睛里的光芒。她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那种被在意、被关心、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她喜欢他给她送饭,喜欢他陪她工作,喜欢他在档案馆里安静坐着的样子。她喜欢他记得她的喜好,喜欢他不打扰她但又一直在她身边,喜欢他看她时那种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眼神。

        但她同时也清楚,这份喜欢是奢侈的。

        她负担不起——她的未来已经被规划好了,她需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需要为家族争取更多的政治资源。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身上——不管她多喜欢他。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

        “我可以等。”亚瑟说。他的声音也很轻,但很坚定:”艾莉希亚,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

        那个夏天剩下的日子里,艾莉希亚一直在思考亚瑟的话。

        她在写分析报告的时候会走神,光幕上的文字她盯了半个小时,还停在同一页,她的脑子里只有亚瑟在月光下的脸,他说”我可以等你”时的语气。那个语气太可Ai了,而且这种话几乎要让她几乎要相信他真的会一直等下去。她关掉光幕,r0u了r0u眼睛,发现自己连刚才读的那段话在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已经开始分心了。她盯着一页文献半个小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在会议上听导师讲解课题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亚瑟说的某句话,她在整理数据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向电梯门,等待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这种分心是危险的,因为它已经在影响她的工作效率,而她的工作效率一旦下降,她就会开始落后,落后就意味着失去竞争力,失去竞争力就意味着失去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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