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的你，是不是现在的你？」谢咏璐很认真地看着张榕玹。
张榕玹怔了一下，根本没想到谢咏璐会先问这个。
「是。」张榕玹轻轻点头。
张榕玹点点头，有点讶异谢咏璐会问这个。
谢咏璐没有再说话，表情很认真得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麽。
那份沉默一点一点压在张榕玹心口上，她忽然觉得害怕，把谢咏璐抱得更牢，彷佛只要一松手，下一刻消失的人就会是自己，或者是怀里的她。
谢咏璐感受到她的不安，并没有推开，只是过了很久，才开口问张榕玹。
「所以，我以前有些行为，其实是受到故事影响？」谢咏璐想起自己曾经待在陈少齐身边做事的那些日子。
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为了他，那时候的每个选择，都只是当下觉得应该这样做而已，为了公司，为了同仁，也只是想把事情好好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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