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条件都可以,只要能和解都好。」李议员回得很快,他很清楚,只要案子压下来,後面怎麽C作都还有空间,连案底都能处理乾净。
「话别说这麽快,李议员。我提出的条件很简单,李少到国外安顿好後,护照必须由您收走,一年内不准给他任何金援,卡停掉,帐户冻住。他若撑得住,那他之後回不回国,不关我的事。」张榕玹很清楚,李少那种从小被钱护着长大的人,一旦断了金援,三个月都撑不到。
前提是,这位父亲和他的妻子做不做得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李议员盯着她,脸sE慢慢沉下去「一年太久。」
「您不是一直说,要让他出去历练吗?真正的历练,是没有人替他收拾。」张榕玹淡淡回了一句。
李议员的表情僵了一瞬。
「行,我会交代下去,谁都不准帮他。」李议员终究还是点头,随即提出可以签协议书,表示
诚意。
张榕玹看着他,目光没有退让。
「不用,警局走形式就好。协议是给守规矩的人用的,您做得到,我看得见。」她没有把後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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