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的钝痛已经升级为一种灼烧般的绞痛,像有火在里面慢慢炙烤。止痛药的效力似乎在减弱,冷汗时不时从额角渗出,又被她随手抹去。她的思维依旧清晰,手指在键盘上的移动甚至更快了,彷佛要将所有注意力都压缩进眼前这个纯粹的逻辑世界里,以对抗身T内部不断传来的、越来越不容忽视的警报。
然後,毫无徵兆地,一阵剧烈的恶心猛然上涌。
她甚至来不及起身,眼前骤然一黑,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身T失去控制,从椅子上滑落,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y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无法抑制的呕吐感袭来,她蜷缩在地,乾呕了几声,喉咙里猛地涌上一GU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咳……咳咳……」
暗红sE的、黏稠的YeT,喷溅在浅灰sE的地毯上,像雪地里绽开的、触目惊心的wUhuI之花。
陈小倩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腹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视野摇晃模糊,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的衬衫。她看着地毯上那摊猩红,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系统的某个核心部件,出现了不可忽略的、严重的故障。
她试图撑起身T,但手臂颤抖得厉害。指尖m0索到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萤幕已经碎裂。她凭着记忆,用力按下快捷键——直接接通了阿金的紧急线路。
「公寓……需要……医疗……」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句。
失去意识前最後的感觉,是身下地毯粗糙的纤维触感,鼻端浓重的血腥气,以及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平静——终於,可以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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