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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舷窗外的城市轮廓从积云下方缓慢浮现。灰白的云层被切开,跑道的线条迅速放大,轮胎触地的一瞬间,机身轻颤,惯准地收束。飞机滑入廊桥。

        陈小倩随着人流走出机舱。

        北方城市的空气乾燥而微冷,带着一丝金属与混凝土混合後的气味。机场大厅明亮、辽阔、秩序井然,与她离开时没有任何不同。

        她却清楚地知道——一切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偏移。

        没有阿金。

        在机场分别後,他显然沿着另一条路径离开。送她抵达这里的,并不是某个具T的人,而是一套早已设定好的流程:停靠在特殊通道外的黑sE轿车,司机简短而克制的确认,一段没有任何多余交流的路程。

        像一件被妥善封装、按时送达的物品。

        她拖着简单的行李箱,独自穿过机场的人流。手机开机,几条无关紧要的应用通知依次跳出,没有来自许磊,也没有来自阿金的任何资讯。

        这种过分「正常」的归国过程,反而让人不安。

        彷佛吉隆坡那两周的血腥、泥泞与失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JiNg准地隔绝在热带雨林之外,只允许她这个携带着记忆与後遗症的个T,被送回既定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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