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应当是写了字的,可惜太小太密,无法辨清,r0U眼看几乎凑在一起聚成了一团黑墨。
容暨安抚许惠宁,“不急,去我书房吧。”
——
两人转移到书房,容暨从书案上的竹筒中取出一中间厚边缘薄的圆形镜片,递给许惠宁,“用这个。”
许惠宁颤抖接过,将其置于纸纱之上,反复寻找合适的位置,终于很清晰地看到了其上的文字。
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姨母的字是那样地娟秀。
许惠宁看清内容,脸sE瞬间煞白。
“罪妇沈慧泣血绝笔:夫李霄、子李峥,g结北狄某部,以职权之便,假军粮转运、边镇互市之名,行通敌叛国之事。卢文博为其爪牙。”
另一片记录了些详细的地点和时间信息,还有几笔关键钱粮的数目。但许惠宁已看不进去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姨母是在怎样的恐惧和煎熬之下,写下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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