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快请起!”许惠宁连忙上前扶起她,声音哽咽,“一路风雪,辛苦您了。快,春兰,看座,上热茶。”
待柳絮在位子上坐定,捧着热茶暖了暖冻僵的手,许惠宁才在她身侧坐下,容暨则站在许惠宁身侧。
“瞿妈妈,”许惠宁的声音放得很轻,“此番劳烦您千里奔波,实因有一件关于姨母的旧事,非您不能解。”
瞿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将手叠在许惠宁的手之上,重重地按了按,“夫人请讲,但凡老奴知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惠宁示意春兰将那个锦盒捧到瞿妈妈面前,轻轻打开:“瞿妈妈,您可还记得此物?”
瞿妈妈的目光好像穿过重重时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怎会不记得,”她说着,看了看容暨,“这是少爷当年特意求人为您打的簪子……”
“是,”许惠宁点点头,“那您可还记得,有一回我不小心摔了它,是姨母说认识一位擅修首饰的老师傅,也是姨母叫您带着簪子去找的那位老师傅?”
“记得、记得……”
“那,”许惠宁心中酸涩,“您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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